里面传来秦珩的声音,“进。”
秦陆推门而入,发现秦珩并未躺在床上补觉。
他立在窗前,垂眸看向窗外。
那高挑的身形竟有些许忧伤。
秦陆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眨一下眸,再定睛去看。
奇怪。
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忧伤消失了。
秦陆道:“阿珩,你前世是做什么的?为什么会知道金矿矿脉?”
秦珩唇角微动,声线淡淡地回:“从前种种,譬如昨日死;从后种种,譬如今日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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