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陆问:“你真没有遗憾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他们说你前世亦正亦邪,我们一直在心里捏着把汗。”
秦珩收回目光,又看向窗外,口中堪堪道:“无念念即正,有念念即邪。”
秦陆不想再用手机搜索,显得他这个当爹的很没面子。
他沉声道:“说人话。”
秦珩唇角极轻往下压了压,“心无杂念便是正念,心有杂念易成邪念。我心中毫无杂念,怎会成邪?”
秦陆暂时放心了。
他和顾近舟、国煦真不一样。
国煦意识觉醒后,第一时间去找白忱雪,非要娶她,非常激烈。
而他,清醒后,只是去找天予、找言妍,这是秦珩以前做惯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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