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送她古董花瓶,是要祝她像花瓶一样,平平(瓶瓶)安安。
他抱着花瓶,手上力度加重,瞳眸深黑。
许久,他缓缓闭上双眸,额角微微疼痛。
那记忆太久远了,远到他早已记不清她的相貌。
可是他心口疼。
他微微蹙起浓眉。
清醒后,他第一次感觉到心口疼。
奇怪。
见他神态异样,顾傲霆纳闷,“阿珩,你不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秦珩木然地回。
顾傲霆盯着他闭紧的眼睛和蹙起的眉头,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