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看到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”这种说辞,她只觉得说这种话的人没脑子,有受虐症吗?喜欢坏男人。
可这会儿的她,脑子里全是那个坏小子的脸。
心口憋得慌,她深呼吸,长长地吸了口气。
她抬起头,后背靠到椅背上,把右手放到自己胸口上。
那只手汗津津的,曾经摸过秦珩的手。
她闭上眼睛。
想象着秦珩的大手抚摸自己胸口,心底渐渐溢出一种诡异的愉悦。
秦陆办完出院手续,又同院长打了声招呼,回来给几个轮流值班的护工们结了工钱,都给封了个大红包,说是辛苦费,其实是封口费。
打点好一切,秦陆带秦珩离开。
保镖们拎着行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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