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声线冷下来,“别过分。”
秦珩俯身在一旁的黄花梨木椅上坐下,长腿交叠,随手从干果盘中拈起一枚腰果放到嘴里吃着玩,语气慵懒,“若过分了,哥哥会怎么着我?把我赶走?”
沈天予俊美面容沉下来。
臭小子!
道行比国煦深得多。
以前的国煦意识,师父独孤城尚且能作法将他同顾近舟剥离。
可眼前这人和秦珩的意识,短短时间已经融合得很好,即使师父独孤城再作法,也很难将其剥离。若强行剥离,只会毁了秦珩,让他再次陷入昏迷,甚至魂飞魄散。
沈天予警告道:“若你做得太过分,我会出手。”
秦珩双手一摊,大笑三声,“到时哥哥未必能打得赢我。”
他漆黑坚硬的瞳眸泛着不可一世的张狂。
沈天予冷笑,“你太自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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