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仍旧破衣褴褛,蓬头垢面,正盘腿坐在茶几前大快朵颐。
吃的是猪蹄、猪头、排骨、猪腿,还有半片烤羊。
吃几口,他便摸起酒葫芦递到嘴边,大口喝几下。
很奇怪的一个人,不洗澡不洗头不穿新衣,居无定所地苦修,却又吃肉喝酒破戒。
沈天予道:“前辈救了秦珩一命,我来接前辈去我们山庄小住几日。若前辈想长住,我让人收拾一栋屋子出来,供前辈修行。”
虚空大师抬手抹一把油光锃亮的嘴,“哪个要去你们那住?恁地拘束!”
“不会限制您的自由,只是想给您一个安定的住处。”
虚空大师手一挥,“贫僧自在惯了,不去!”
他抬眼瞥他,“我只帮这一次,以后无论什么事都不要再找我。”
沈天予沉眸不语。
虚空大师摸起酒葫芦猛灌了几口,挂在自己腰上,又抓起那猪头、猪腿、羊排等匆匆裹进自己衣襟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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