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返回山庄。
秦珩抱着那只粉彩花瓶,又去了苏婳家。
再看他,沈天予没有了以前的嫌弃,改为同情。
一具身体装一个人的意识,已经不容易,如今他的身体装了几个人的意识。
来到言妍的卧室门前,秦珩单手抱瓶,抬手敲门。
言妍从学习桌前站起来,来开门。
秦珩垂眸看她,“海棠影下,子规声里,黄昏已过,你为什么没来赴约?”
言妍视线落在他怀中的花瓶上。
跟着苏婳耳濡目染,久被熏陶,她已能分辨出那是一只一眼开门的古董。
言妍疑惑,不知他为何抱着一只花瓶来找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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