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已抱着花瓶躺在自己床上。
灯全关了,只留一盏台灯。
晕暖昏黄的光线里,他望着花瓶,陷入沉思。
他只记得这花瓶,记得上面的梅花,记得那女子姓梅,记得他送过那女子一只花瓶。
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隔山隔海而来,令他心口隐隐作痛。
秦陆接了沈天予的电话,上楼来敲门。
秦珩嘴唇微翕,“进。”
秦陆推门而入。
走到床前,秦陆瞥到被子里的古董花瓶,道:“这么喜欢这只花瓶?”
秦珩没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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