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法彻底解决?”
“从给老顾改命那一天起,她和秦珩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彻底打乱。”
“那她和阿珩以后……”
沈天予唇角微压,“苦命鸳鸯。”
撂下四个字,他辞别苏婳,返回隔壁房间。
苏婳望着他的背影,嗔骂了句臭小子,说个话神神秘秘的,不说全,是怕说多了她会担忧,可是他说一半藏一半,惹得她更担忧了。
好在当天夜里,言妍眼睛没再滴血。
睡至半夜,苏婳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也没发烧。
沈天予给的符纸的确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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