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王太难听了。
二人在博物馆转了一下午,除了被人一路围观,并无重大收获。
坐进车里,盛魄问:“你那个花瓶有照片吗?给我看看,我帮你分析分析。我们不能只凭直觉做事,也得讲科学逻辑。”
秦珩眼风一抬,“你懂古董?”
“懂得不多。”盛魄抬手指指自己太阳穴,“但这里足够聪明。”
秦珩想着“三个裨将,顶个诸葛亮”。
他下车,去后备箱,将里面的保险箱输入密码打开,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只粉彩梅鹤花瓶。
离家出走前,他去母亲书房的保险柜带走了花瓶。
上车,将花瓶递给盛魄,他又递给他一双白手套,道:“花瓶是清代的,邙山葬的多是东周、东汉、曹魏、西晋北魏、五代后唐的帝王和王公贵族皇亲国戚。我来此地,有种熟悉感,说明我与此处有渊源。清与东周东汉五代后唐跨度十分大,时间线对不上。”
盛魄戴上白手套,抱着花瓶道:“你都灵魂不灭了,灵魂贯穿个几千年,不是小事一桩吗?说不定你连恐龙时期都待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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