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爬山虎一样伏在窗户旁边,静听窗内动静。
他嗅觉天生比别人灵敏。
微动鼻翼,他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。
腐气。
是的,难以描述的腐气,是那种烂了很久才能散发出的难闻气味。
他想,这应该就是土夫子身上的味道。
哪怕他们怎么冲洗,都很难将那味道洗干净。
很快,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低低的说话声,“这玩意儿飞回来了,应该是得手了。”
又有一道苍老沙哑的男声,用浓重的方言说:“再等等。我们现在就去送解药,对方会怀疑是我们下的套。到时要不着钱,还会被送进局子里。”
“等几天?那妞看着娇气得很,我怕她被咬了,撑不了几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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