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隽笑出声,“有时候真羡慕他。你可以为了他,和一个不喜欢的人领证,也可以为了他,把我献祭出去,还肯为了他,付出一切。”
顾楚楚道:“你能来吗?先救他好吗?先救人。你想要什么,我都会答应。”
任隽语气戏谑,“你为了他无私奉献的样子,真感人。”
顾楚楚眼中泪花闪烁,“我求你,求你快来,我们在顾家山庄。你在哪里?我派人去接你好不好?你说地址,我马上派车去接你,你请说,说地址好吗?”
她语气焦急,语无伦次。
任隽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揶揄,“你低三下四求人的样子,真令人心疼。”
顾楚楚快要急哭了。
任隽道:“他一身本事,却保护不了你,还总是连累你。每次出事,都得让你兜底,让你低三下四地去求人。这样的男人,你还要他做什么?”
顾楚楚本能地反驳:“不,他能保护我,他救过我,这次是事出有因。”
“什么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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