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帅气的脸突然变得文雅起来,甚至有了文人沉静儒雅的气质,“说了你可能不信,那一世我姓鹤,女子姓梅,我送给她一个花瓶作为定情信物,上面绘着梅花与鹤,梅中有鹤,鹤中有梅。那花瓶本是一对,梅姑娘一只,我一只,寓意我们都平平安安……”
后面的他记不清了。
言妍眼神幽婉地听着。
听到秦珩又说:“昨天在那个古墓里,那把古琴,我也觉得似曾相识,手往上一搭,就会弹。本来我没多想,但见你中邪了,气质大变,那琴是不是也和你有关系?”
言妍仍然不答,只是眼神越发哀婉。
她垂下头。
连脊椎骨都有了柔美凄婉之姿。
那薄薄的削肩和以前也不一样,现在是柔婉的,以前是端直的。
秦珩唇角微微扬了扬,声音放得更轻,“言妍,你这副样子,真让人怜爱。”
言妍柔婉瘦削的双肩忽地抖了一下。
安静片刻,秦珩又说:“送梅鹤花瓶那一世,我姓鹤,姑娘姓梅。若古琴和你我也有关系,该不会你姓琴吧?你姓琴时,我姓什么?你还记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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