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妍心口有种熟悉的痛感。
那痛仿佛跨越千年,隔山隔海,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以前秦珩经常喊她小可怜,小不点,从她进顾家门就开始喊。
当时她只觉得他矫情,甚至有点烦人。
可是这会儿,她心口痛痛的,酸酸的,还有一点点甜。
鬼知道,她身上的伤又疼又冷,她难受得像身处炼狱,居然会觉得有点甜?
奇怪。
她冰凉阴寒的手有了点暖意。
刚才她在浴缸里泡澡,温热的水都不能让她暖和。
她用热水洗手,热水仍暖不了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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