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雪轻声说:“那就等大哥伤好后订婚,不急于这一时。我这边亲戚朋友还没下通知。”
荆鸿勾唇,“我的雪雪这么善解人意吗?”
白忱雪握着手机,后背靠到墙上,一双如水美目轻轻流转,“我什么时候不善解人意了?”
“只会善解人意?”
“我善解的多着呢。”
荆鸿故意逗她:“会善解人衣吗?”
“人衣?”白忱雪一时有些懵,慢半拍才反应过来。
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,她脸颊一热,低声嗔:“不理你了,荆大色狼。”
“荆大是我哥。”
“荆二色狼。”
“可以善解人衣,但是只能解我的。”荆鸿抬头望着树梢后细细一弯银钩弦月,“刚分开就想你了,以前总觉得‘思念’二字极为肉麻,自从遇见你之后,我变成了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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