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他消失在广袤的皑皑山顶,积雪终年不化,找都没法找。
此时,荆画也从京都往这赶了,因事耽搁,还在来的路上。
找人晚上自不方便,得明天天亮后找。
当晚元瑾之和白忱雪同睡一屋。
好在这简陋的酒店,也有三两套套房。
沈天予和盛魄睡在套房另一间。
白忱雪吃了沈天予给的安神药,勉强睡着了。
人睡着了,却不时惊悸一下,偶尔还会抽噎一声,也会呢喃一句“荆鸿”。
见她这副样子,元瑾之猜着她肯定做噩梦了。
这柔弱的江南女子,虽比她大一岁,却像她妹妹一般,十分可人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