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鸿故意逗她:“这玉牌是给二哥挑的吗?”
荆画白他一眼,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是给大哥挑的?”
“不是!”荆画将玉牌放进上衣贴身内兜里,小心存放好。
荆鸿笑,“好好的一个人,却不长嘴。别只想着惊艳他,你得用嘴说。雪雪就是我用嘴不停地说不停地说,争取来的。”
荆画哼一声。
她不会说那些肉麻话,想想都觉得恶心,难以说出口。
伙计们已将画和砚台笔包好。
老板亲自把五人送出门,道:“小友,以后常来玩。”
沈天予口中应着,心中却知,以后再来,怕是难如登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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