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抹一把并没有眼泪的老眼,做出流泪状,“那小子,一个邪教中人,本该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许天下人负我,他却正好相反。那么好的一个孩子,顾骁却看他左右不顺眼。你不应该让我来的,应该喊顾骁来。让他看看,他眼中的邪教小子,多么有情有义,多么敢作敢为。”
沈天予道:“您来一样。”
反正老顽道长了张碎嘴子。
此行回去之后,他肯定会不停地在顾骁跟前说,且是添油加醋地说。
无涯子摸摸饿得扁扁的肚子,“先给我弄点好吃的,我吃饱了,就动身。飞机餐不好吃,道爷我一口都没吃。”
沈天予起身走至座机旁,拿起电话,拨了出去,订餐。
饭饱之后,无涯子又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。
天已大亮。
沈天予和他来到天台楼顶。
沈天予将拇指和中指勾起放到唇中,吹了几声口哨,哨声三长两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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