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隽将杯中酒喝下,拿起酒瓶给自己斟了半杯,接着又举起酒杯,向顾楚楚道:“第二杯,敬我明知结局难料,却依然肯撞南墙的勇气。”
顾楚楚如芒刺背。
终于体会到了求人办事的艰辛。
她又抿了一口。
任隽喝完第二杯,斟酒,接着敬顾楚楚,“第三杯,敬我藏了太久的心酸,终于不用再小心翼翼了。”
顾楚楚骑虎难下。
她和他只是之前见过一面,还是偶然在餐厅之类的地方碰到的。
他怎么就藏了太久的心酸?
怎么就小心翼翼了?
他真小心翼翼,怎么会逼她和他领证?
任隽又敬第四杯,“这杯敬那些深夜里没说出口的委屈,和偷偷咽下的艰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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