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雪脸颊微微一热,睫毛垂下,长长的睫毛稀稀落落,像稀疏的花枝投落到地上的影子。
荆鸿抬手抚摸下巴。
他早上刚刮的胡子,结了个婚又长出来了。
她毛发稀疏,他却毛发浓密。
茅君真人从袖中掏出法器,道:“闭眼。”
荆鸿和白忱雪双双闭上眼睛。
茅君真人看向荆鸿,“小子,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不要吱声。”
荆鸿笑,“知道了爷爷,又不是第一次找你作法。”
再看向白忱雪,茅君真人夹着嗓子,语气温柔,说:“小雪,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,你都不要睁眼噢。并不可怕,只是你小姑娘家家的,没经过这阵仗,爷爷怕你吃惊。”
白忱雪连忙答应着。
荆鸿笑出声,“爷爷,您能别夹嘛?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您对荆画怎么说话,就对雪雪怎么说就是。雪雪是书香门第不假,但不是小婴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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