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又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独孤城收敛面容,立直身姿,避嫌。
一反常态,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姬,此时已然发怔。
从小到大,母亲对她十分严厉,姬刃却非常疼她爱她,如今一口一个野种地骂她。
她听得异常刺耳,心中钝痛阵阵。
她看向白凤,“娘亲,我爹爹到底是谁?”
白凤唇间冷笑沉沉,“他早就死了,是谁已经不重要。”
白姬固执,“死了也罢,他总得有个名字吧?”
白凤不想提那个人。
连提名字都觉得会脏了她的嘴!
那是她年少轻狂时识人不清,误信他人,犯的一笔糊涂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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