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心道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因果循环,自有定数,万事皆息息相关。
躲是躲不过的,哪怕他一剑封住了姬刃的嘴,结果了他的性命。
沈天予道:“这事要问你娘亲。”
白姬上半身往后一倚,右手斜斜搭在座椅扶手上,眼神玩味,“任隽的父亲非良人,要么于你们有仇,要么是个很危险的人物,否则你不会阻止姬刃说下去,我娘亲也不会那么抗拒。”
沈天予薄唇微抿。
这白姬虽然任性了些,人倒是挺伶俐,猜对了八九成。
听得白姬又说:“你们返程之时,我要同你们一起去趟京都,见他一面。”
沈天予拒绝:“不可。”
白姬自嘲一笑,“这么说,他当真是十分危险了?危险到连你都防备?”
沈天予敛容,“你不必从我嘴里套话,有事可问你娘亲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