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已上贼船,想下船已经晚了,也下不去了。
荆鸿帮她穿上衣服。
他自己也穿好,下床走到窗前,打开窗户,散散室内的旖旎之气。
白忱雪下床。
步伐踉跄,走进卫生间,来到洗手盆前,她拧开水龙头,撩起水洗了把脸,抬头对着镜子照了照。
疼是真疼,但是气色居然出奇得好。
她以前脸是苍白无血色,连嘴唇都是淡粉色。
今早这么一看,她的脸白里透粉,吹弹可破,嘴唇居然成了漂亮的海棠红。
眼睛水汪汪的,多了三分媚态,就连双眉和睫毛好像都比平时黑了些。
镜子里的女人眉黑目水唇朱面如敷粉,比平时漂亮了好几倍。
再看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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