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瑾之吃完又问:“天予哥,你到底怎么了?要当爸爸了,你不该欢天喜地吗?”
沈天予终于开口了,“心疼我老婆。”
他是真的心疼。
越想越心疼。
元瑾之笑喷了。
笑着笑着,她眼圈红了。
刚才她打了一路电话,全是向她道喜贺喜的,唯独沈天予心疼她。
她放下筷子,伸手抱住他的腰,将脸埋到他怀里,“天予哥,我觉得你好像越来越爱我了。”
沈天予道:“把‘好像’去掉。”
元瑾之喃喃,“果然,难啃的骨头,一旦啃下来,真香。”
瞧着她得意的样子,沈天予淡淡道:“能啃下来,是因为骨头愿意让你啃,否则你就是把牙啃光,也啃不到骨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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