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国煦永远定格的脸,他手中揩拭的动作放轻。
他轻而缓慢地擦拭着他黑白的面容,眉眼肃凝。
许久,他低声唤道:“阿煦。”
他嘴角极轻地勾了勾,对着国煦的照片说:“突然有点想你,但是也请你不要再回来。重新投胎去吧,会有新的人新的人生经历,等着你。”
立在三米开外的保镖,将瓶盖打开,把酒瓶递给他。
顾近舟接过酒瓶,把白酒淋到地上,对国煦道:“以后若有缘相遇,我定当会好好照拂你。”
那酒水很神奇。
淋在地面上,很快就干了。
顾近舟笑道:“没想到你还挺能喝。”
将一瓶酒敬完,他抬手向国煦敬了个军礼。
他没从过兵,也没专门学过,只一岁多时,国煦记忆苏醒,前几年又觉醒过一次,却将军礼敬得十分标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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