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身后保镖支开,顾傲霆叹道:“弦儿啊,你说帆帆该不会真不行吧?”
顾北弦抿唇沉默。
见他这样,顾傲霆心里却发难受,“说实话,这帮孩子,我最喜欢的不是舟舟天予,也不是秦霄秦珩楚轩,是帆帆。那孩子打小就贴心,成日太爷爷太爷爷叫得那个甜,就喜欢趴在我怀里冲我笑,说可心话逗我开心。他如果不能生,得多遗憾?不能生,还是小事,如果不行,他和施诗这日子恐怕过不长久。”
顾北弦仍黯然不语。
施诗一大清早跑出来找楚帆。
施诗虽然竭力伪装,但是哪能瞒过他的眼?
他经商多年,什么人没见过?
看施诗像看小学生似的。
顾傲霆重重唉一声,“如果施诗以后不要帆帆了,那帆帆岂不是沦为弃夫了?以前都是我挑剔别人,没想到现在轮到别人挑剔咱们了。”
他还担心,施诗如果和帆帆离婚,制药公司的股份是婚前财产,是要不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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