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四年,他一直徘徊不定,难以抉择,若换了旁人,早该骂他渣男了,可施父从未指责过他,怕他夹在中间受煎熬,他甚至经常安慰他。
顾楚帆刚要走出去,脑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。
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,拨出去一个号码。
只打了一遍,对方就接听了。
且在三秒钟内接听。
顾楚帆道:“哥,我明天领证,日子可以吗?”
人在顾家山庄的沈天予,握着手机,走到窗前,仰头观外面天象。
一分钟后,他启唇,“明天无雨,可以。”
“明天是吉日?”
“只要无雨,哪天于你来说,都是吉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