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最想问什么,沈天予道:“若我师父当年没把国煦的意识同你剥离,你命定白忱雪。看阿珩生辰八字,他另一半命格孤苦。”
命格孤苦,自然是言妍。
陆妍父母双全,家族兴旺,与孤苦毫不沾边。
这本是好事,但是把他和国煦、白忱雪相提并论,就颇为耐人寻味了。
顾近舟英挺浓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,“你不看好言妍和阿珩?”
沈天予喉间淡嗯一声,“你命定白忱雪,但因为我师父出手,和她错开,所以我插手助白忱雪和楚帆一臂之力,省得我师父自责。后来发现,我错了。”
他自尊心那么强的人,极少会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顾近舟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这是不想干涉言妍和秦珩的命运。
顾近舟走到座椅前坐下,长腿交叠,道:“虽然陆妍是我表妹,言妍和我并无血缘关系,但是我更偏向言妍。我会给言妍最好的,无论是物,还是人。”
沈天予眸色微凉睨着他,“你的性格该改改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