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算不上上好的玉,是山料,用的是北派俏色巧雕,雕工也算不上多完美,甚至有些许青涩。
顾傲霆戴上老花镜,去看言妍的手。
她攥着拳头,仍能看到手指上有细微伤痕。
顾傲霆知道,这玉是这孩子自己雕的,而不是买的。
若换了那嘴巧的孩子,早就小嘴巴巴地开始向他邀功了。
他想到顾谨尧,阿尧年轻时,就是个木讷的孩子,永远都是做得多,说得少。
他忽地笑了笑,当年阿尧恨他恨得想用车撞死他,如今却和他成为最亲的一家人,亲到密不透风,亲到血脉相连,亲到水乳交融。
人与人的缘分就是如此奇妙。
顾傲霆看向言妍,“小丫头,你来顾家几年了?”
言妍垂着眼帘说:“五年了。”
顾傲霆叹了一口气,“时间过得真快,孩子们一茬一茬地长大,我能不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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