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吧。
烦她就不会来给她送这送那,不会来看她,不会强行带她出去玩,最好也别跟她说话。
言妍说:“我该写作业了。”
秦珩嗔道:“每次找你,给你打电话,都是写作业写作业。那么忙,也没耽误你织毛衣、做花灯,给大家做礼物。”
他做事光明磊落,不爱避人。
苏婳和顾北弦在一旁听到了。
二人对视一眼。
秦珩这幽怨的语气,哪像哥哥对妹妹?
倒像受了委屈的男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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