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无声地切了一声。
一个才十七,一个刚相完亲,如果他对她们爱得死去活来,才怪。
他是正常人,又不是疯子。
问了等于白问,说不定还要挨一顿刺,秦珩敷衍几句,挂断电话。
次日。
早上九点钟,秦珩还躺在床上睡懒觉。
以前放年假,他会强行带着言妍去玩,去滑雪,去骑马,去看各种表演等等。美其名曰,别的小孩有的,她也要有,别人是爸爸妈妈陪着,她是哥哥陪着,哥哥给她一个完整的青春期。
今年言妍拒绝跟他出去,他也懒得一个人出去玩。
从小到大早就玩腻了。
外面有人敲门。
佣人在门外喊:“珩少,您醒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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