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明说。
春节一过,他就二十二岁了。
她才十七,十七周岁的生日还没过呢,满打满算才十六。
他说这种话,多少有点畜生。
再说,他也不确定他对她到底是哥哥对妹妹的怜爱,还是男女间的喜欢?
沉默几分钟,秦珩问:“想吃什么?我让我家厨子给你做,算了,我亲手给你做吧。”
他这种富贵少爷,压根不会做饭。
能亲手为她做饭,于他是一件很容易感动他自己的事。
言妍仍握紧笔,说:“我不是秦小昭。你我不是亲兄妹,不必对我那么好,也不必可怜我。”
“不是可怜。”
言妍另一只手默默攥起拳头抵到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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