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英挺帅气的眸子沉下来。
将补血汤从保温桶中倒出一碗,端给任隽喝,秦珩道:“盛魄是被我连累,让楚楚……”
任隽抬起食指按到自己唇上。
示意秦珩不要往下说。
任隽笑了笑,“楚楚和盛魄的事,我既往不咎,谁让我那么爱楚楚呢。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,前世修了百年,今世才能和她成为夫妻,我不会因为她一时任性,就和她离婚。盛魄是外人,我和楚楚是自己人。”
秦珩心说这人说话怎么奇奇怪怪?
眼眸一动,他反应过来了。
那骞王肯定来过,骞王想拿顾楚楚去要挟盛魄。
这会儿那骞王肯定没走远,要么隐形了。
他这才察觉这房间明明开着空调暖风,却仍然冷嗖嗖的,确切地说是一股阴寒之气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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