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隽双手捧住她的脸,不让她躲。
吻轻轻落在她的眼皮上,他笑,“楚楚,只有我是真心爱你的,不图你家世不图你钱财,只爱你这个人。外面那些登徒浪子,不过是想骗你家的钱。我从见你第一面,就对你一见钟情,默默爱了你好几年,才敢跟你表白,向你求婚。那盛魄跟你才相处多久?只要你知错就改,我们仍可以恩爱到老。”
顾楚楚真的挺佩服他。
明明是趁火打劫的第三者,硬是被他演成了受害的丈夫。
这脑子这演技无论是去做编剧,还是做演员,都能大放异彩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任隽松开她,面朝上躺着。
顾楚楚扭头去看沙发。
见那儿已没有骞王那个鬼影。
她掀开被子就要爬起来。
任隽手担在脑后,望着天花板,淡淡道:“他有可能只是没显形,不代表他已经离开。不早了,快睡吧,以前我们经常同床共枕。你和盛魄的事,我既往不咎,我们仍是恩爱夫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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