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和他并肩时,虞心问:“你冷不冷?听说刚抽完血的人,因为身体虚,会觉得冷。”
任隽回:“还好。”
话音刚落,手被虞心的手握住。
虞心不只握住他的手,还自来熟地揉了揉他的掌心。
她很自然的口吻说:“果然不凉,到底是男人,恢复得快。”
任隽那只手僵住。
虞心握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,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。
任隽想抽回手,又怕伤了女孩子的心。
毕竟这两天他吃她家的喝她家的,还住在她家里,若伤她的心,太对不住他们一家人了。
虞心一路拉着他的手,来到虞棣的墓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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