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花容月貌的一个娇千金,砍掉她的手,无异于要她的命。
秦珩应声。
他扔掉手中匕首,去卫生间迅速洗了好几遍手,又消了毒,这才走出来。
任隽打碎另一只玻璃杯,递给他。
秦珩咬着牙关,捏着那尖利的玻璃碴朝另一只掌心再次割下去。
鲜血涌出来。
滴到顾楚楚的伤口上。
混了三种血液的伤口开始冒烟。
发出哧哧的声音。
有种做化学试验的感觉。
沈天予双眸微微眯起,玉白面容呈若有所思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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