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玉润微凉。
他心头快跳几下,以为是骞王来了。
他猛地回头!
见是沈天予。
任隽松了口气,脸色不太好看,“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?”
沈天予道:“那骞王生命力十分顽强,屡次受伤都灭不了。他记仇,且睚眦必报,你若离开,会有危险,和我一同回山庄。”
任隽扯扯唇角,“别,我是宗鼎之子,根不红苗不正,去你们山庄,会成为内奸。”
“内奸和死鬼,你二选一。”
任隽道:“人终有一死,死就死吧。”
沈天予失了耐心,“骞王弄得人心惶惶,我没有太多耐心哄你,要么跟我回山庄,要么我打晕你,将你扛回去。”
任隽不出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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