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耸耸肩,“生在我们这种家庭,怎么可能真单纯?楚楚也不像表面看得那么单纯。”
任隽心知肚明。
顾楚楚当然不是真单纯。
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愿意帮助她。
可能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。
这辈子来还债。
忽然想起什么,秦珩道:“宗訚虽是青回生父,但他恨宗訚恨之入骨。你去了岛城,最好先别自曝身份,否则他会杀了你。”
任隽扯扯唇角,“你真是步步算计。这样一来,虞心就不会知道我生父是宗鼎,她会以为我是个好人。”
秦珩抬手搭到他肩上,帅气的脸面露真诚状,“你就是个好人,否则我不会拉虞心姐下水。还有,有次我们家老太爷过寿,虞心在宴上向秦霄提过一嘴,问的正是你。你那时和楚楚、盛魄纠缠不清,秦霄找了个借口给打发过去了。”
任隽自嘲一笑。
俗世男女,总是惊人的相似。
他以为的一见终情,其实俗得不能再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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