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抽了四百毫升血,她失血过多,身体有些虚弱,面色和唇色都苍白。
宛若一朵枯萎的白玉兰花。
秦珩将手中血符递给她,“随身带一张,其他的贴到门窗上,卫生间门也贴上,夜里睡觉,关严门窗。”
言妍低头接过血符。
冷不丁瞥到他受伤的掌心。
那斑斑伤痕一道叠一道,触目惊心。
她心尖一颤,不由得去握他的手,“你的手……”
她声音凄婉。
她不想用这种声音说话,可是自邙山一行,回来后,无论她怎么改腔调都改不了。
秦珩微微扬唇,“没事,不疼。昨晚那骞王又露面了,他怕我的血。这血符是天予哥用我的血画的,效力胜于用朱砂画的符箓。”
言妍心疼像被刀绞着,“那得用多少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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