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隽握杯子的手紧了紧,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虞心莞尔,“因为喜欢。”
任隽双手交握放于桌上,“我有可能不值得你喜欢。”
虞心耸耸肩,“如果连喜欢都要衡量价值,人生未免太无趣。”
任隽嘴唇微张,想跟她说他生父宗鼎仍在牢狱之中,他爷爷宗稷也在狱中,他还有很多兄弟姐妹潜伏在无数精英家庭中伺机而动,还有一帮生父的余孽远在泰柬边境,时不时地怂恿他造反。
喜欢上他,会有危险。
可他最终还是闭紧了嘴。
他喜欢这种被喜欢的感觉。
虞心让他不那么紧绷,让他自信,让他觉得自己有价值,让他开心。
他已经多少年没真正开心过了,自打少时和生父宗鼎见过面后,他就没法做真正的自己了。
用过餐后,任隽结了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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