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走着,虞心把手插进他的裤兜中,握住他的手,说:“别怕,这是我虞家墓园,葬的全是我们虞家的列祖列宗,大白天的,他们不敢出来吓唬你。”
任隽想说,他没怕。
大可不必老是握着他的手。
但是他没说。
结婚证就在另一边裤兜里,拿出来,举手之劳,可是他也没拿。
二人相继上了车。
虞心却没着急发动车子。
她偏头看向坐在副驾上的任隽,手伸过去。
任隽以为她又要捏他的下颔,来调戏他。
谁知虞心却将手从他的肩膀上绕过去。
她细长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肩颈肌肉,道:“阿隽啊,你活得太紧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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