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中又浮出一幅画面,哀婉的女子抱着婴儿黯然落泪。
那长着丹凤眼的骞王,怒气冲冲进来抢夺那婴儿……
她的头突然剧痛,像有人拿了把电锯在锯。
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疼。
疼得她忍不住。
她双手抱住头。
秦珩立马握住她双肩,问:“怎么了?头很疼?”
言妍点头,慢慢抬起眼睛,眼中满是泪水。
秦珩腾出一只手去床头柜上扯了纸巾,帮她轻揩眼泪,“怎么哭了?”
言妍张开嘴,“我,我……”
像有什么魔咒似的,她说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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