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机,林柠对丈夫秦陆说:“我总觉得言妍对阿珩有恨意,从进这个山庄就有,希望她日后别伤害阿珩。”
秦陆将她捞起来,放在自己怀中,道:“言妍从古墓里上来后,就奇奇怪怪,她变成那样,也是因为阿珩。阿珩想怎么着,由着他去吧。”
林柠伏在他胸口,心中仍有不甘,“好好的一个儿子,如今变成这样。陆妍哪哪儿都好,就是精明过了头,可惜。”
沈天予让保镖给秦珩搬了张床垫,又铺了被褥,供他休息。
床垫就在言妍的床旁。
秦珩在窗帘上装了好几串铃铛,在言妍床边也放了一圈铃铛。
万一有风吹草动,他能第一时间醒过来。
一切准备就绪,秦珩躺在床垫上却睡不着了。
他侧卧,手枕在头下,看向言妍。
还是以前好,以前的秦珩单纯,没开窍,对言妍兄妹情居多,觉得她可怜才疼爱她,如今的他看言妍,觉得她我见犹怜,哀婉动人。
他想咬她一口,再咬一口,很想一亲芳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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