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柠嗔道:“阿珩,你今天是怎么了?你往常是家族那帮孩子中最有礼貌,最有风度的。梅小姐又没怎么着你,就因为一个花瓶,跟你多交涉了几句,你连个微信好友都不肯加?做生意,谈来谈去,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”
秦珩眼睫一抬,“您也知道那是从前?我现在还是从前的我吗?”
林柠语塞。
好一会儿她才出声,“那又不怪我,你是给老顾续,才……”
秦珩唇一张,道:“那成,回去我就躺尸。做植物人挺好的,全家人都围着我转,也没人要求我这要求我那,只盼着我能醒过来就好。”
林柠被呛得说不出话来。
臭小子,如今说话句句带刺。
比顾近舟说话还呛人。
秦珩看向梅词,“那花瓶你想卖就卖,不想卖拉倒。你老太那墓,我和言妍也不是非祭奠不可。岁月漫长,我和她又不只活了那一世。”
撂下几句话,他拎着保险箱转身就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