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用下墓,只需用您的官气,镇压那座墓的煞气就可以。”
元伯君沉吟片刻,回:“这不是小事,得从长计议,容我同相关人员,好好商榷一番。”
秦珩要这句话就够了。
威慑外面那凶灵。
那骞王果然暴怒,想进去掐断秦珩的脖颈。
奈何他今天白天刚受了伤,又被秦珩的血液压制。
他身形一晃,飘走了。
所经之处,阴气浓重,戾气满满。
飘至顾家山庄外,他修长阴鸷的身形忽尔一晃,朝鹿巍住的地方飘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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