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言妍:“你说这花瓶似曾相识,这花瓶是一对的,你应该早就见过秦公子手中的花瓶了吧?你对他的花瓶也似曾相识吗?”
言妍摇摇头,“我对阿珩哥的花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对这只有。”
梅词仍质疑,“真的假的?”
秦珩长腿一叠,道:“这有什么可质疑的?这花瓶是我那世送给她的信物,她夜夜抱在怀中,睹物思人,时间久了,自然会沾染她的气息。而我这只,没到她手中,没沾染她的气息和那世的遗憾,她自然没有特别的感觉。”
尽管逻辑对,可是梅词仍不想相信。
梅词思忖几秒,说:“你如果能说出你那世的名字,我才肯相信。”
言妍凝眉努力回想。
可是她对那世的记忆,远不如和骞王珩王那世深刻。
她摇摇头,“我记不得,可能需要更多的东西刺激我的记忆。”
梅词唇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她看向秦珩,“秦公子,我家世代做瓷器,生意出口海外诸多国家。我妈说,这花瓶是一对的,对我逝去的老太很重要。不知你肯不肯割爱?我们想高价收,你可以说个价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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