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雪朝荆鸿怀里偎了偎,“他日我若油尽灯枯,你不必耗费心血管我。这一世,能嫁给你,是我的幸,能留下个一儿半女,也是我的幸。”
荆鸿抬手摸摸她日渐浓密的长发,心中暗道,果然长了颗七窍玲珑心。
他说顾傲霆呢。
她却联想到她自己身上去了。
如此敏感多疑的性格,幸好嫁给了他,若嫁到那事多的家庭,天天不得内耗死?
他低下头,捏着她的下巴,掀开口罩,在她嘴上用力嘬了一口,道:“如今我阴阳渐渐趋于平衡,很多武功术法都可以修炼了。等荆白出生后,我抽了空会向我爷爷讨教续命之术,到时我要和你同生共死。”
白忱雪苦笑,“我当你活得通透,没想到你也犯糊涂。我本是体弱短命不能生育之人,如今我腹中有子,枕边有夫,足矣,不必再劳神费力为我强行续那三五年。”
荆鸿喉咙发硬,将她整个揽进怀中,“就要!我偏要给你续!”
白忱雪哭笑不得。
劝别人时,他说得头头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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