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露水溅落到枫叶上。
晕暖灯光中,犹如人的泪珠。
元瑾之瞪大眼睛,望着那滴泪珠,喃喃道:“它真哭了,太神奇了。”
沈天予总结出了经验,孕期的女人,不要跟她讲道理,就用这种小戏法哄她开心罢,哪怕十分幼稚。
“还有更神奇的,跟我来。”他牵起她的手,朝前面人工湖走去。
元瑾之边走边扭头朝后看,“那片枫叶哭了,我还没哄它呢。”
沈天予道:“不必,它自己能想开。”
二人来到人工湖前,湖面平静,荷花已败,荷叶也残。
元瑾之望着一湖残荷,心中有些凄凄然。
奇怪。
她家世代从政,她接受的也是仕途教育,极少有文人的悲春伤秋,眼下却莫名地悲悯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