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跟女人讲道理,尤其不能跟一个怀孕的女人讲道理。
没法讲,讲多了伤和气。
他搂着她赖了会儿床,接着起床给她穿衣服,去浴室帮她挤好牙膏。
等她刷完牙,他又用温水打湿毛巾,帮她擦脸。
用过餐后,他开车送她去单位上班。
给荆画打电话交待几句,他驱车回了顾家山庄,来到顾傲霆家。
顾傲霆仍半卧在树下的躺椅上,望着笼中的鸟发呆。
沈天予手中拎了一只颈部一圈蓝羽的红毛折衷鹦鹉。
他手一松,那只鹦鹉飞落到顾傲霆的肩头上。
鹦鹉清脆的声音冲顾傲霆道:“老爷子,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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