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酒量极小,不能沾酒。
但是他想套荆鸿的话,便回:到窗外,我打电话叫酒。
几分钟后,二人坐在窗外遮阳伞下的藤椅上。
月华如水,别处喧嚣热闹,此处却极静谧,只听得细小虫鸣声。
沈天予叫了两瓶上等茅台陈酿,又叫了几个下酒菜,和一个果盘。
等服务生把酒菜送过来,荆鸿瞅一眼那酒,瞥了沈天予一眼,道:“想套我话?”
沈天予长腿交叠,手臂随意支在椅子扶手上,俊美面容淡然无波,“你千方百计跟过来,故意泄密,不就是为了这一步吗?”
荆鸿切了一声。
服务生打开白酒。
荆鸿抬手朝他们挥了挥,将他们支走,自己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上,没给沈天予倒。
他捏起酒杯,抿一口,说:“想灌醉我,这两瓶酒可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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